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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醉草的小窝据说猫吃了薄荷就会醉 所以薄荷又叫猫醉草 薄荷 一本夏天书 我一页页翻着属于回忆的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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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de junho 纯属灌水博士楼背面的一条小路,夹在博士楼和相思河之间,映掩于两旁茂树之下,以圆形的水泥石板铺就而成。路的两端,一端是二饭前面的布告栏,另一端是书报亭旁边补鞋修伞的小摊。 浅白色的水泥石板,像均匀切片的白萝卜,随意平铺成一道蜿蜒小径。我想起小时候玩的飞行棋图纸上的路线,放大成真实版,大概就和这个差不多了。 每次拎着饭盒走过,瞄着四下无人时,总忍不住并起双脚在石板上跳着走。 想起很小时候常玩的一个游戏,用粉笔在地上画许多格子,把一小块瓦片扔到其中一格,然后单脚或双脚跳着到有瓦片的那一格,格子画越大,难度越高。家乡把这个小游戏叫跳飞机,或跳格子,不过听说其他地方也有管这叫跳房子的。 说到跳房子,曾经有一个乐队名字就叫做跳房子,主唱还是一个高中女生,名字很有个性,叫田原。发过一张英文专辑,小女孩英语发音有点刻意,但声音还是挺特别的。其中比较出名的一首歌好像叫《A Wishful Way》,不过我个人喜欢另外一首《She》多些。 好像扯太远了,哈。 在那条小路上,我见过博士楼小阳台上一个GG打赤胳膊晾衣服,见过一对情侣在小路上忘我拥吻,见过一个女孩站在树影下哭泣,见过一只肥硕的老鼠从我眼前横穿而过,见过我自己掉的饭卡,安静地躺在其中一块石板上等我回去找。 一个人走的时候我喜欢走那条路。 石板面积不大,一个人走刚刚好,偶尔碰上有人迎面而来,也固执地不肯退到一旁,宁愿两人同踩在石板上,踮着脚尖侧着身子艰难地擦身而过。遗憾的是从没遇过一个帅哥,不然的话,以路窄为名义来个近距离接触似乎也不错,哈。 17 de maio 五月花开努力更新,做个好好学习、天天更新的好孩子! 今天是师兄姐照毕业照的日子。 中午从食堂出来,校道上到处都是学士服的身影。粉红衣领的学士服很是好看,帽上的流苏随风轻动,让我想起那句——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可惜学校里没有凤凰树,倒是校道两旁种着的一种不知名的树,浅白色像米粒一样的花正热烈地盛开着,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苦腥味。气味是最佳的记忆携带体,说不定以后回想起当年毕业时,最先浮上脑海的就是这一股苦腥味了。 下午和一个日语的师兄Q上聊天,他问我有没有一起去照相。我很老实地回答,好像还没有和一个师兄姐很熟,觉得突然凑上去挺不好意思的。他回了我一个流汗的表情,说我实在傻得可以。 大概是吧。 搬回本部后,第一次感受毕业的气息。两年的大学城生活几乎造成南北断层,搬回北校半年多,也只参加了一两次小小的同乡聚会,我还没能将师兄姐的名字和样子对上号,他们已经要毕业了。我本来就不善主动,也较少参加那些老少济济一堂的活动,以至于在这样的日子里,竟然想不起一个师兄姐可以让我分享一点快乐和离愁,或者像其他人一样拥上前去疯狂拍照留念,想来真是很遗憾。 而看看我的身后,又是两年的南北隔离,我认识的师弟妹屈指可数,或许一眨眼我也学士服披身了,会不会有人前来和我道别,同我合照呢。 我向某因提前索要毕业照时一束鲜花,竟然被无情拒绝了。某因,算我看错你了! 16 de maio 暗香我一直在琢磨,女人身上所谓的气若幽兰、幽香萦绕究竟是从何而来。别提什么与生俱来,哪个人小时候不是一身乳臭,而从乳臭到体香之间,必定发生了什么化学变化。我琢磨多年,除了女性荷尔蒙这个毫无浪漫可言的解释外,只想到另一个更加没有情趣的原因——化妆品。 我是不曾在我妈身上闻到这种所谓的香气,而第一个让我见识到什么叫香气缭绕的人,竟是我的堂二姐。 那年我读初一,顶着一个无敌西瓜头,唯一称得上化妆品的是我妈买的全家共用的小护士。堂二姐新家装修,不得以搬来和我挤一个月,刚搬进来第一天,她带来的瓶瓶罐罐已经占去了我小书桌一半的位置。她比我大五六岁,已经懂得如何将自己从发梢保养到脚趾了。 我最先注意到这种气息的差别是从我们的枕头开始的。将我那还留着一滩口水渍的枕头和她香气逼人的枕头摆在一起,这种强烈反差连迟钝如我也不得不感到羞愧。我曾在日记里愤慨道,大家都是每天洗头,凭什么她的枕头很香而我的相反?——后来才知道,飘柔的香味只能停留在洗头后几小时内,而其它加强和巩固的工序,全靠书桌上那一堆瓶瓶罐罐。每天晚上睡觉前,堂二姐在桌前忙得不可开交——把各个大瓶小罐的东西轻盈而有序地往脸上喷洒、涂抹、拍打、按摩——工序之繁琐,手法之娴熟,让人叹为观止。堂二姐和我共居了一个月,让我的狗窝得以沾光,直至她走后许久还暗香缭绕。 可惜彼时我还未开窍,也没胆偷用她的东西,到是下意识注意起周围其他同学身上的气息,然而并没有让我惊奇的发现。我的同伴大多和我一样毫无香气可言,少数几个擦身而过幽香缭绕的,是已经开始在脸上描红抹绿而不理会旁人眼光的前卫女生,与我们实在不是同道中人,而我也只是和几个死党,好奇感慨又不以为然地讨论她们的妆容。 我曾十分心动,受大学舍友每天早晚涂涂抹抹的感染,也有感于自己脸上的斑斑豆痕,想咬咬牙大出血一番,不过终究没有狠得下心。女人的钱确实容易赚,几十毫升的某乳某液动辄上百,并且还是长期投入,银子哗啦啦地流走,青春还是哗啦啦地逝去。谁会相信广告上的明星真的是用了几百块的护肤品而拥有如水肌肤的呢?那只不过是肉毒杆菌素和Photoshop共同造就的谎言而已。 大部分化妆品对女人来说,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一个差不多人人都知道,却不愿揭开的谎言。 后来再有机会和堂二姐近坐聊天时,她已经是两个小孩的妈妈了,身上曾经让我遐想万千的香味已不复存,取而代之的是混合奶味和尿味的隐隐气息。我有点感慨,也许香气萦绕不属于一位母亲吧。
09 de maio 小V的打杂实习生活
写日志本身完全是一种冲动。 在广交会实习办公室里看到同学一有空就开blog,突然也有冲动想说些什么。而冲动一来,我除了认命地打开电脑敲起键盘外,别无他法。事隔一年——确切说是四个月——我终于想起还有一处被我荒芜的角落。空间右侧长长一串的存档记录让我很心虚,里面起码有将近一半的水分。 四月。我喜欢四月这个名字,喜欢April这个单词,却不喜欢四月的多变。四月的安排像四月的天气一样变化无常,意外的实习打乱了我的计划。处女座的人最讨厌突如其来的事情,一点点突发事件就能让我抓狂。我几乎是措手不及地被抓去对外贸易中心,连标准配置高跟鞋和套装都是临时凑合的。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有几分被抓壮丁的壮烈之情。 朝六晚十的作息,每天来回颠簸堵塞的车程,文件乱飞电话狂响的办公室以及打不完的杂,便是整一个月实习的全部。名义上,我分配的岗位是负责广交会期间十四场研讨会的组织工作,包括会议前期准备,联系各驻穗领馆人员,制作会议证,安排会议议程,会场控制,写报告等,而实际上,我还扮演着诸如接线员,搬运工,茶水妹,跑腿妹,打饭妹等角色,甚至有时还要给科室L姨念八卦新闻,追踪杨丽娟事件最新进展…… 汗! 实习第一个星期简直度日如年。每天六点半睁开眼,看见挂在床前的黑白套装,便觉得人生完全一片黑白。每天十五分钟内梳洗完毕,啃着食堂的馒头,穿着高跟鞋在校道上撒腿狂奔赶校车。七点半的广园西路已经是一片堵塞,校车以龟速走走停停,而我竟忙于补眠以至忘了我“本应该”是晕车的…… 所以说,哭穷是有钱人的把戏,正如晕车是懒人的借口。晕车?!——连续一个月凌晨两点把你从被窝里抓起来塞到公车上,看你是想吐还是想睡! 接电话是一种享受(呵呵,personal opinion),接热线电话是一种学问,接投诉热线电话是一种折磨,而,接香港女人和上海男人打来的投诉热线电话——算了,还是凌晨两点把我从被窝里抓起来吧。。在办公室待每天忍受魔音穿脑,已经到了听到铃声就想吐的地步。菜鸟时期我们主动接电话左右兼顾不暇,油条阶段我们非到必要不把手伸向话机,而到后期腐化阶段时,我们必须先剪刀石头布,才能决出谁是去接电话的不幸的家伙。。 四科三部电话负责国外企业驻华代表机构网上申请免费电子请帖的咨询,申请截止后三天,办公室热线达到白热化。我一遍遍地跟电话另一端那些错过申请期限的失望的、无奈的、伤心的或者愤怒的人解释、道歉,直到开始觉得自己很残酷——接过几个电话,大多是一些小职员,由于大意或经验不足申请不到免费请帖。错过申请的后果,倘若以每个公司派出上限6人,参加10天来算,一共要多付将近两万元的办证费用。他们近乎绝望地在电话那头请求能不能通融一下,而我除了说很抱歉,什么都做不了。或许他们回头就要被老板骂,说不定还得克扣工资,唉。通融一下其实并不难,可惜我只是个打杂的实习生。——我讨厌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非常讨厌。 讲了半天,其实接电话完全不是我们研讨会小组的职责范围。足可见,我们是多么的打杂。。 打遍天下无敌杂,咔咔 。未完待续ing 16 de dezembro 拈花微笑套句最最cliché的俚语,Every coin has two sides.言语文字既解放了思想,又束缚了思想。——这大概是我在翻译课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了。 思想有多远,语言文字却不一定能跟多远。我一再体会到翻译时那种明明心领神会,却遍寻不到一个确切字眼的焦灼,而更痛苦的是,许多内容根本无法在目标语言中找到与之对应的词语。如果文字到底只是一匹瘦马,就算驾御文字的能力再强,也不一定能到达真正想去的地方。 话一出口往往就变了味,字一落笔便失了神。所以古时候许多思想家宁愿舍弃文字,譬如苏格拉底喜欢口授面谈,而佛教禅宗则主张“不立文字”,大概都是怕思想在落笔时被扭曲了吧。更甚者,是连言语都不要,体味那种只可意会而不能言传的微妙。 我想起“拈花微笑”这个美丽的典故。《五灯会元》中记载,世尊释迦牟尼在灵山法会中布道讲经,讲到微妙之处,世尊拈起一朵优钵罗。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只有一个弟子忽然心领神会,微笑起来。 只是,有几个人能有“拈花”的神韵,又有几个人有“微笑”的领悟呢? 所以说,过去的世界是不能被还原的,因为作为还原过去本貌的语言或文字,本身就不能真实地记载告知后人。人也是不能被理解的,除非有读心术,你又怎么知道此时我说的正是我所想的,我写的正是我所思的呢?
15 de dezembro 送我一束花吧忽然想起我为数不多的收花经验。 初二时,我在我课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朵玫瑰。由于送花的人实在面目可憎,我没有对我生命中第一朵绽放的鲜花怜香惜玉,把它和书包一齐放在自行车篮里,一路颠簸回家,才发现它已经被书包压成一坨残花,于是心虚地把它拎进垃圾桶—— 初三时,收到某小男生送的三朵玫瑰,包装得精致无比。只记得玫瑰花瓣很早就蔫烂掉了,而配角满天星却夹在字典中保存了很久—— 高中时,现任某男在某天出现时,手里竟然抓着三朵花!——我看着他手中那三枝刚从自家阳台摘下,花苞瘦小,枝叶茂盛,棘刺暗藏,毫无包装的土产蔷薇,想笑又不敢笑忍了很久。土产蔷薇后来被我收进水杯临时充当的花瓶,婀娜的身姿与塑料水杯竟然和谐得有如一副静物水彩。土产蔷薇生命力极其旺盛,足足在宿舍里娇艳了一个星期又两天。我心想它快点功德圆满不要占用我的杯子太久,而等到它真的凋零时,又止不住一阵心酸。 再有今年暑假,又是现任某男,出于赔罪抑或讨好,竟然手持一枝玫瑰突然出现。我们在校道上并肩走着,两人互相推脱——你拿啦。不,你拿着就好了。不要,还是你拿吧。——天晓得根本没有人会注意这么一朵小花,两人却因为不好意思拿着玫瑰在学校里走而推脱得不亦乐乎。 噢,我所有收花数目加起来,竟然还凑不成一束。 单朵固然有单朵的风情,收到一朵花,我会微笑着说,好漂亮。然而倘若收到一大束花,我可是要尖叫着直跳脚欢呼:哟呵~爱死你啦! 什么“一朵玫瑰代表一心一意”——少骗人了,这肯定是某小气男人编出来自圆其说的借口。我不要“一心一意”,我要“心意泛滥”,我要一大束花。 第一次亲眼看到大束捧花是好几年前我大堂哥结婚时候,九十九朵红玫瑰,红得很俗艳,俗艳得很让人——心动。后来再有在电视上,杂志上,路上看到一大束鲜花,总不免肤浅地自我陶醉一翻。 啊,我要一大束花,很大很大,大到必须双手捧住,大到可以遮住我发亮的双眼和窃笑的嘴巴,,大到让我的虚荣心膨胀爆裂,大到让路人妒忌的眼光将我毒死,而我死而无憾 女人一生中,总要有那么一次机会,让她被一大束花砸死吧? 而且,也一次就够了。
今天,校道上,一名男生手捧一大束鲜花,微笑着向我走来—— 同学,请问女生宿舍3栋怎么走? 30 de setembro 祝我生日快乐二零零六年农历八月初九,Vanilla22岁生日快乐.
一起喝啤酒吧,怎样?
干杯——为爱我和我爱的人。为我的过去,现在和将来。为我所有微笑和眼泪。为一切的一切。
来,干杯——
不用担心,我很能喝的,呵呵 29 de setembro 待续 有时候我会莫名地梦见过去。我们在村口妈祖庙的老榕树下跳橡皮筋。踩着歌谣,双脚轻巧地踮起,跳落。老榕树茂密的叶缝中洒下的阳光,星星点点,明灭之间模糊了世界。我忘了我在哪里。
……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那年我七岁。 水稻收割后的清香混合着水泥地曝晒后发烫的味道,是整个八月最浓烈的气息。 收割,打谷,扬筛,之后是晒谷,于是每家每户门前的晒坪便摊开了一片片金色的稻毯。女人们头戴草帽,肩上搭着汗巾,用竹耙把未打干净的稻叶稻碎轻轻扫出,将稻子摊平在水泥地上,足足需要翻晒十来天。 午后三点,水泥地被太阳晒得滚烫。村口妈祖庙旁边两棵老榕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知了知了,一波一波越过小溪扩散开来,将这个盛夏的南方小村催得昏昏欲睡。 大人们都进屋午睡了。灼眼的阳光照不进幽深的堂屋,只隐约听见梁上的老式吊扇一呀一呀叫着,像外婆家摇椅的呢喃。我哥和邻居几个男孩到妈祖庙旁边的老榕树抓知了,我没有跟过去。我刚过吃过七岁生日的两个红鸡蛋,脚上穿着新买的“水晶鞋”,透明的塑胶鞋带,脚踝处还镶着一个闪亮的金属扣子,很漂亮,我舍不得穿着它跑远。 我戴着顶草帽,坐在我家屋檐下的小板凳上,左手拿着一根小竹竿——邻居家的鸡常常趁着没人跑过来偷啄晒坪上的谷子,因此我要守着稻谷用竹竿将它们赶跑;右手抓着一只竹蚱蜢——堂二哥早上和同学爬山回来时送给我的——用削成薄片的竹子编成的竹蚱蜢,它两眼突出,腹部饱满,大腿纠结,尾部抽出一根细竹条可以让人抓着,虽然从到了下午胡须和翅膀有点蔫掉了,但还是雄赳赳气昂昂,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我手中弹跳出去。我把它紧紧抓在手中。 我不喜欢昆虫,从来不像我哥一样把螳螂和金龟子抓在手中玩,可是这只竹蚱蜢却很讨人喜欢。我想给它起个名字,就像我哥给它养的二十四条蚕各自起名字一样,可是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满意的名字配得上它的威武气势,只好将就点叫它“小蜢”。 我将它夹在指间左右摇晃,想着它会不会突然睁开眼睛朝我脸上扑来。突然一只黑手从我左后方伸出来将小蜢一夺而去,随即拔腿而逃。我愣了一秒才起身追起那恶劣的背影。 “还给我!你还给我!——” 我手持竹竿拔腿追打,从巷头追到巷口,可是始终追不上那可恶的强盗。 他大我两岁,又光赤着脚丫,跑起来像泥鳅一样灵巧,有着典型农村小男孩爬树下水的灵活身形。在我开始屁颠颠跟在我哥他们屁股后面满山野跑的时候,他便老是欺负我——扯我小辫子,抓螳螂放到我头发上,把熟透的桑葚汁涂到我新做的衣裳上,有一次还把一条蚯蚓偷藏在我鞋子里,脚踩上去那冰凉滑腻蠕动着的感觉让我作了三天噩梦。 ——总之,我很讨厌他。 “哈哈,我就不给——” 他嚣张地将竹蚱蜢高举过头,不时回过头发出恶劣的哄笑声。光赤的脚板被水泥地烫得直跳脚,像个刚从山上偷跑下来的猴子。 22 de setembro 神游归来好久没有更新了。
MSN升级为windows live msn,我也趁机更换了小窝的风格,一番涂红抹绿之后,竟然连我自己每次点击进来时,都陌生得像闯进了别人的空间。
我想起家乡一个有点迷信的说法:人熟睡后,三魂六魄是会偷偷跑出去神游的,因此千万不能在熟睡的孩子脸上乱涂乱抹,小孩的魂魄比较笨,倘若神游回来认不出自己无法顺利还神归位,那可就从此失魂落魄的了。
——我比较笨,神游了一个暑假后,开始有点认不出自己的小窝了。偶尔登陆上来,例行公事地巡逻一遍朋友的空间后就继续潜水。旁观太久会忘了参与的滋味,沉默太久,发声便变得异常困难。
经历了一场由南到北的迁徙,晕车的人对于距离异常敏感,由番禺到白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让这次搬迁多了份告别的决绝——毕竟搭乘一个半小时的公车对于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我的朋友们都很识相,几乎全是一副“看透你了”的表情对我说,也不指望你常回来看我们了,有时间再过去白云看你还存活否。
庆幸的是,这个暑假我的晕车情况有了好转。经历了126线和245线动辄十几个站的考验,起码一小时以内的车程我可以勉强不用靠晕车药了。公车是我对广州这个城市最直观的印象。背着包包在公车站翘首等车,同时眼观八方提防四周任何偷扒抢的可疑人物,最后跟着人群挤上沙丁鱼罐头似的公车,这大概就是最典型的小市民生活了。我还不习惯突然从游离于城市边缘的大学城转入喧嚣的广州市区,我还没来得及做好防备,戴上面具,保持距离。
四年生活被南北校区折成两半,让我有种大学生活提前落幕的错觉。想想,到时毕业照该在哪里照好呢?住了两年的大学城,住了两年的北校区,似乎在哪一个地方都觉得不甘心。梦提前醒了,换个地方接着睡,多么自我欺骗的味道;记忆断了线,再牵上来也总免不了修饰的痕迹。
……
anyway。新学期,新校区,新宿舍,新老师,新的小窝风格,还有——呃,老了的vanilla。
神游归来,小窝重新开张,那些之前被这里的蜘蛛网吓跑的家伙们,赶快归队呀,嘿木嘿木。
顺便提醒一下那些已经忘记,或者企图假装忘记的人,农历八月初九,也就是阳历9月30是偶正式被孵出来的日子,识相的赶快。。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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